南国来的孩子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有着不能缚的性子
身上披覆了寓言而浑然不知
奔跑着忘我的快乐悲伤都放肆
阳光也不愿阻止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人要爱人要恨的样子
血里流窜着远在古老的故事
手心刻划上帝的仁慈与未知相似
安溥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有着不能缚的性子
身上披覆了寓言而浑然不知
奔跑着忘我的快乐悲伤都放肆
阳光也不愿阻止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人要爱人要恨的样子
血里流窜着远在古老的故事
手心刻划上帝的仁慈与未知相似
安溥
午后的14:58分,睡梦中收到刘的简讯,关于昕病中的父亲:下周手术,周末可否一起看望……
千禧年后的第九年,我们听见,我们看见,路过的偶遇的发生的结束的美丽的痛苦的彷徨的环绕着我们周边的一张张鲜活的面容,在阅历的书里深刻和苍老起来。
你,当了多少年学生呢. 16年,噢,不对,18年
烧烤摊火焰蹿动,有个简单问 ... (全文...)
不喜欢通宵,因为那样很累,而我又很懒
但什么事都有例外的时候……
6:59
从通宵的茶馆出来,家暂时不能回了,发现Q-ZONE貌似很久没有更新,就折进网吧凑点东西-------如果这样算个理由的话
看到题目,有人会指着我鼻子告诉我主语错误,应该是XX的AK-47的左手,那么多谢,我了解,你应该原谅这个喝了大量酒精饮料并且又通宵的颓废家伙.但我又很懒, ... (全文...)
21:51分,嘿 不晚
傍晚七层的楼,有人说:再见诶,明天就不来这咯。挥手,哦,再见。然后回到了凤凰的小酒馆里,L在掉眼泪,却仿佛是我。
嘿,笑起来,很漂亮
老唐电话频繁,如果有酒定是好好感谢,那么九八后,还有昕。
说得不明所以,片段都连不成肥皂剧,L最恨装B人类
沱江边注定是我们辈子难忘,即便我们只是匆匆旅人。B ... (全文...)
如果可以我要這么問你,
而且也只是如果,
你是否在每次經歷漫長的穿越后,還記錄著一路上的那一場音樂會 ;是否沿途風景的恍然遺失卻仿佛如同一個必然的歷程被包裹在淡白色外套下;是否閱讀過的憂傷和快樂可以憑藉時光機雲淡風輕;是否是世界太大,或者你只是在三萬英尺的距離?
我不知道晚间的风可以这么惬意,自由的猫们.
Y兄说:在网吧?喂,别通宵,回家睡觉多好.
我说:好吧.然后裹着大衣出门.
当然,很冷.
L说我可以过去,我说好的,不过路上我会慢慢晃,半小时后见吧. 行.
眸子能清楚反映所有的一切的时候,世界已经是暗的了.当然,多少有 ... (全文...)